大舜云∶“诗言志,歌永言。”圣谟所析,义已明矣。是以“在心为志,发言为诗”,舒文载实,其在兹乎?诗者,持也,持人情性;三百之蔽,义归无邪,持之为训,有符焉尔。
人禀七情,应物斯感,感物吟志,莫非自然。昔葛天乐辞,《玄鸟》在曲;黄帝《云门》,理不空弦。至尧有《大唐》之歌,舜造《南风》之诗,观其二文,辞达而已。及大禹成功,九序惟歌;太康败德,五子咸怨:顺美匡恶,其来久矣。自商暨周,雅颂圆备,四始彪炳,六义环深。...
大舜雲∶“詩言志,歌永言。”聖谟所析,義已明矣。是以“在心為志,發言為詩”,舒文載實,其在茲乎?詩者,持也,持人情性;三百之蔽,義歸無邪,持之為訓,有符焉爾。
人禀七情,應物斯感,感物吟志,莫非自然。昔葛天樂辭,《玄鳥》在曲;黃帝《雲門》,理不空弦。至堯有《大唐》之歌,舜造《南風》之詩,觀其二文,辭達而已。及大禹成功,九序惟歌;太康敗德,五子鹹怨:順美匡惡,其來久矣。自商暨周,雅頌圓備,四始彪炳,六義環深。...